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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被那个姓冯的给害了?”张老头手上提溜一根九节鞭,连喝两大碗加冰的酸梅汤还是觉得心中烦躁,对眯眯起眼睛的毕老头、姚老头问道。
“他敢,借他一百个胆子,就算他敢,衙役也不敢,当鹃鹃的名头是假的不成?明日就该回来了,顶多路上耽搁点工夫,那后天也能到县中。”
毕老头其实也急,还不到两天,没见到面,就好象过了许久,说出口的话也不知是让张老头听,还是宽慰自己。
姚老头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大蒲扇,呼呼扇两下,也跟着说道:“别说他们打不过小宝和鹃鹃,就是有动手的架势拉出来,不管有谁保,他们都完了,鹃鹃在外面欺负别人,回大唐让自己人欺负,好说不好听。”
“我就说让你俩多派人过去,你俩偏不听,真要出事情,别说回不来,就是逃回来,我看你俩还有什么脸在他们家呆着,以后别想吃到好东西。”
张老头最为不舒服的就是自己没有护卫,想做什么事情得和毕老头二人说,不方便。
三个老头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担忧的时候,派出去的人快马而回,或许是骑的太快,回来人翻身下马时向前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对着三人把打听到的事情丝毫不搀杂个人的主观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来人的话,三个老头几乎是同时身体向后靠,倚在了逍遥椅的靠背上,算是彻底放心了。
张老头伸手去给自己倒酸梅汤,一边加冰块一边说:“姓冯的果然没安好心,还敢贴告示,真当衙门是他家的?小宝和鹃鹃平时挺精明的人,这回怎么就犯傻了?人家都对他们出手了,他们还好心去帮对方,不行,快点派人把两个小家伙叫回来,喝**汤了不成?”
“你少吃点冰,到时候闹病小宝和鹃鹃又该像上次那样忙了,实在渴就喝热茶,发出汗来就凉快了。
冯常功还有点本人,能想出此计,真难为他了,可惜,心术不,为一己私利陷百姓于不利,小道而已。”
毕老头拦住张老头,不让他加冰,摇头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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