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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数人再不言语,只见一道道流光自空中迅速划过,瞬间消失天际。
青灵宗外,与云无尘等人背道而驰的赫连天却是一脸阴沉,妙花紧紧跟在后面,却是吓的身体发抖。
赫连天一路上咬牙切齿的诅咒着玄阳子,叽里咕噜的咒骂着不停,妙花看到赫连天咒骂了一路,也不知哪个筋答错了,傻乎乎的问道:“爹,我看你和玄阳师伯还价之时好像很是高兴,为何却又骂了他一路啊?”
赫连天登时一阵怒火,回头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妙花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个筑基境界的小子你都打不过,要你有什么用?还让玄阳子那无赖白白占了那么大便宜,难道你没看出来我那都是装出来的吗?”
使劲啐了口唾沫,又是一阵叫骂:“蠢货,我赫连天如此精明之人为何会生出你这等愚蠢的儿子,简直就是丢人。”
在一众弟子面前,赫连天却是丝毫不给他这个儿子一丝面子,指着鼻子便是一阵破口大骂,一众弟子吓的早已离的远远的。
妙花低着头一声不响的听着赫连天的叫骂,两只拳头狠狠的握着,紧紧的咬着嘴唇,右侧脸上被赫连天一掌打的早已肿出老高,依旧站着不动,任凭赫连天指着他一阵叫骂。
似是骂的有些累了,似是发泄完了心中怒火,赫连天袍袖一甩,一个玉瓶自袖中甩落地上,转身便走。
妙花依旧站在原地,狂风吹过,天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随着一阵轰鸣,天空开始下起了雨,雨水一滴滴打在脸上,流到嘴里,却感觉一丝苦涩。弯角捡起泥水中的玉瓶,很用心的将外面泥污擦了干净,轻轻地放入了怀中,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向前追去。
却说此时玄矶子众人进入到了之前易衍养伤的屋子,一群人围着躺在床上的易衍,一阵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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