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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想出个主意:“她爸,我们搬楼下去吧,把卧室的垫子收起来,拿个海绵垫放客厅给你用,我还睡沙发。咱们不在楼上,阿黄也就不进卧室了,等过了这一阵儿,咱再回来。”
她爸赞成。单人海绵垫垫放在客厅窗边,被沙发的L边挡住了大部分,看起来也不太凌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阿黄是全胜吧,她完全独占了阁楼。
那天起,她爸就在客厅絮了窝儿。阿黄的生理期早过去了,他还是不想搬回去。也是,客厅热热闹闹的,又可以看电视。
此时她爸已经打起了呼噜,我也困了:“你爸已经呼呼了,过一会儿你妈也呼呼,你就这么听着我们呼呼写作业呀?”
“嗯哪,这样我不困。”
灯光下家里充满了一种温暖,好吧,这样陪着她也挺好。
到麦当劳照例她要满分鸡排,我要满分猪柳蛋。
“老师的爱人也回来了吗?”
“没看见……”
呀,想起来了,他爱人说带孩子在姥姥家多住几天。
“恰好我手机落车里,我陪你上课,顺便取手机。”我的担心说不出口,她不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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