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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丘等木月跟管家都出去之后,坐回幕帘,重新搭上了他的脉搏。
“李公子可有什么时候寒气侵体过?”
李沐芳轻微摇头,“我身体从小偏寒,伺候的丫鬟也一直很注意我的保暖。我成婚后,夫人也是如常的给我做好保暖措施。受寒,倒是不记得有过。”
宛丘隔着幕帘对上他的眼睛,“恕我直言,公子这病可不是从小就有的。”
李沐芳眉头微皱,“医姑,何以见得?”
“公子脉象游离不定,虽然阴虚血弱,元气不足,但不至于造成如此畏寒,咳嗽”宛丘撤去自己的手,微笑道,“公子这病可是另有玄机……”
李沐芳听罢,却一点都不生气,面具下他的嘴角轻扬,“都说姑娘医术高明,今日一见倒是刮目相看。”
这些年他瞧过无数医师,都查看不出究竟。
宛丘再次卷起幕帘,她的笑淡淡的,像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
“倘若公子以诚相待。”
李沐芳轻咳,“姑娘想知道什么,我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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