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

        “她说，当日悠然刺你推下悬崖后，流年，青衣，我师父，同时赶到。悠然好像突然变弱了似的，坠马，一脸紫色，我师父亲自检查的，说是尸毒气攻心没救了，还给他祭了酒。不知道我师父发什么颠，在悠然死后，把他的尸体也扔下了悬崖。”

        宛丘抬起头，泪眼婆娑，“悠然……”

        木月屏息，“她跟师父决斗失败的时候，我师父只是废了她的功。青衣师父把你和他的尸体都背了上来，她把你带回了九章，悠然的尸体则留给了我师父。”

        “那三师傅……”

        “李无双是说，我师父把悠然带回了腾阁，百姓们给悠然举行了葬礼。”

        宛丘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烫红了双手，她都没有知觉。

        她冷若冰霜的脸，“李无双可说举行的是什么葬礼？”

        木月难受的回答，“火葬，是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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