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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认真的道,“我并没有那么伟大。不杀她跟不杀悠然是同一个道理,你会伤心而已。”他老实的说,“如果哪天你又这样吓我,我就真心的杀了他们两个泄气。”
宛丘笑着,“好”她笑的疲惫,叹一句“好像我的命比一般人的大。”她的忧伤显而预见,自己身体这样,不知道宫外的悠然怎么样?会不会也受到牵制,他会不会疼?他有没有听话的回横空,如果回去就好了。
莫离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你活着便好。”
金空一身的冷色锦衣,他的步子轻盈,仔细的人就会发现他走过的路地上,都是没有脚印的。这是金家从小的训练方式,名义上是将军世代,实际上代代以杀手式训练。所谓踏雪无痕,杀人也仅在瞬间。
他漫步朝着景岑宫的宫墙外走去,突地走进一条死胡同,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径直走到底。对着这面城墙,冷冷的说“人安好”
隔着这面城墙,悠然憔悴的站于宫外,死气的脸上缓缓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他轻声道,“那便好。”天问宫只有这里的城墙通向宫外,之前是个杂役用的小门,后来被封了。
金空漠然的转身。
这时墙外,传来一声,“多谢”
她躺在床上的时间,他就这么一直站在宫外,她躺了几天,他就站了几天。一连的不吃不喝,就这样默默的站在宫外。路过的人都以为他是个疯子,他不理,就是这么站着。
木月躲在大树后看着他凄凉的背影,缓缓道,“悠然……”
他的笑容终于挂上心头,悠悠的应了一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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