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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装什么蒜。你的聪明淋漓塞西施的徒弟,还活着。你心里肯定比谁都高兴。”
流年扔回酒葫芦,冰冰的语气,“那是她的事。”
“是么?那你大老远过来,就来放几句警告的话?还是过来一睹四年的牵挂?”
流年被云绝说的接不上话,干脆闭嘴。
云绝喝口酒,大笑,“每次我说的在理,你都这样。”
流年冷看她一眼,“我每次这么看你的时候,你就没什么好事。”
云绝干笑着不语,赶紧放好酒葫芦,三两下的窜着屋顶跑路了。
她回头对着后面的流年笑笑,“告诉青衣,我不回去了。待我向她问好。”
“她已经在你前头,你可以自己问。”流年对着云绝逃窜的背影,轻笑着道。
另一个青一色的道袍,随着细雨微风,在风中轻轻飞撒。青衣温婉的看着正向自己前进的另一女子,柔声的道,“你这是慌着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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