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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是你。(醉书楼www.zuishulou.com)”他的额头趁着她的额头,宠溺的对着怀里的小女人说着。
宛丘不自然的扭扭身子。脸上的轻纱,微微浮动,她抬头,对上他的蓝眸,“我以为没这么快相见”是啊,她只是心想躲在暗处看着他便好。
悠然一脸的笑容变绿,“敢情,宛儿不是来找我的?”
宛丘无声胜有声,她羞涩的表情说明一切。悠然怡然自得,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他没问,她为什么出来?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知道的。他之前深受重伤,在横空的她怎能会无视?面前的她隐藏了灵韵,但她的味道,他的身体和他的人早已永生铭记。
他悠悠的说,“你是像级了《捣衣曲》中的妇人。”他念着:
盖言捣素裁衣、缄封寄远也”
楼上春风日将歇,谁能揽镜看愁发
明年若更征边塞,愿作阳台一段云
这首是乐府中人人传唱的,这后两句更是表达出女子即便是在梦里,也迫切希望和自己上战场未归的丈夫见面的心情。2)
宛丘知其意思,含情脉脉的相望。嘴上却说,“我可没跟诗歌里的女子一样,用同心结和苏合香装扮床榻常常只为等待你归来,最后还希望把自己寄到你所在的地方供你当相思枕。”
悠然呵呵的发笑,“那宛儿现在送来的难道不是相思枕?”他再次抱她入怀,“我知道了,你送过来的是合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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