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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接着让她说。
“她死去的四年,你可曾错过一次她的亡祭?”
流年缓缓的说,“你说多了。”
青衣轻声的答,“是。”她看着云绝的背影,自顾自的沏茶,“你说你冷清也好,决绝也罢。都是我所不信的。因为我认识的你,除了那仙风道骨,还有红火般的真心。”
流年冷然,“我不是。”
青衣重重的在她背后说,“你是。”说完这句她遍离开了,轻轻的替她关上了门,还不忘对她她的背影多看一眼。流年的背影总显得太过冷清,云轻,宛丘在的时候,她好像从没这样过。这些年到底是谁改变了谁,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摇摇头,慢慢的扣上了那道门,锁住了她清冷的背影。
青衣走后,流年对着那门前的桃花,嗔怪的说,“你怎和你娘一样,从来不嫌我的冷清?”
她说“不是为师逼你。”
她说,“宛儿,你要是真懂为师的心意,不出来多好。为何非要出来呢?”
她说,“这次相遇是祸大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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