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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月早已见怪不怪,继续问着,“可你刚刚不是说自家的解药都对你没用么?”
悠然坐对面的在树桩上,慢慢的说,“那女的下的是软经散,你师父只是替你受过而已。”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红衣服女子一早就打算利用你间接性的下毒给你师父。她是知道你师父嗜酒的,软经散一跟烈酒最多就是全身无力几小时,但她改良过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师父既然习医,软经散难不倒她。最多一两个时辰便可自行解毒。”悠然停顿了一会儿,“只是你一直聒噪的很,只知道叫嚷嚷,不知道检查中的是什么毒?更不思考怎么解毒?若真是中了奇毒,随便动用患者的身体可是会加快毒素在体内流动的,小鸡姑娘。”
木月想起了先前云绝在自己肩上的轻轻一拍,似乎是有点明白了。这才恍然大悟,虽然对那个小鸡姑娘的叫法颇为生气,但还是哑巴吃黄连的看了一眼那个傻男人,轻飘飘的回一句,“看来你并不傻嘛。”
“何止不傻,我看是厉害之极。能在我的范围内屏气息甚至不让我发现,功底颇深。”云绝笑着夸奖着,“你怎知,我是习医的?”
悠然笑呵呵的道,“我娘说我的鼻子比狗还灵,在林子里我跟着你们的时候就闻到你体内散发出一股的药草味。应是从小习医的人才会有的。”
木月对悠然有点刮目相看,再看他的一颦一笑,反而有种看大神的味道。他的黄斗篷随着微风起舞,很甚明媚。
“不光脑子好,鼻子也好,可惜啊……”云绝说的更直白。
“可惜什么?”木月接过去,喃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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