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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绝走在前面,掏出怀里的酒葫芦,连喝了好几口。“那个女人,呵呵。”
“那个女人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个故人而已。”云绝接着说,“很想见,但还是不见的好。”
“为什么?”
云绝酒葫芦一把扔给后面的她,气冲冲的说,“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有问那么多为什么的时间,你的医术早就上去了。”
木月无奈的接过,“师父,习医我是真的不擅长……我看我还是练武的好。”
云绝撇了她一眼,“瞧你这出息”。
她低着头不说话。
“师父,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想见为什么不能见,做人这么麻烦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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