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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丘”悠然睁着老大的眼睛,看着旁边带着面纱睡觉的女子。
“恩”她闭上双眼轻声回。
“你怎么睡觉也带轻纱?”他的手伸出被窝,轻轻的触碰着她面颊上的拂纱,碰着她弹性的肌肤。悠然老早就对她的面纱很好奇,要是别的男人好奇,肯定不是她的轻纱而是面纱下的面孔,当然他们想撩动的手在没碰到面纱时就断了。她对悠然是不同的,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悠然纯净的像一张白纸,那么的不谙世事,即使看上去与成年人无恙,她还是把他当小孩看。所以任他触碰着拂纱,让他了解个够。
“从很小的时候就规定被带着”她睁开眼睛,看着旁边无比天真的人。“后来……就习惯了。”
“宛丘的师傅真无趣”他嚷嚷着。
她震惊“你怎么知道是她?”
“你告诉我的……你说你叫宛丘,我想着就是你师父搞的鬼”一位跳舞女子的爱怜亦是一种无望的相思。
她的师父流年,亲自在她绝世的容颜上,点画丑娤,亲手为她带上拂纱。那个道风仙骨,清心寡欲的女人,也曾爱过一个男人。爱的如此的入心,她为他跳最拿手的舞,只为一句轻声的赞言,为他抚琴,看他喜上眉梢的展颜。流年说,“宛丘,太美的女人一定程度上是祸水,这丑态,这拂纱都带着吧,舍得我看了心烦,等一个真心真意的男人为你揭下。”她是心烦的,她的脸长的像他,那个她所爱的人,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她看到莫离(天问当朝的王上)的时候,真的以为那就是那个真心真意待她的男人。可惜错了,错了,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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