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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靠在床头,一腿伸直,一腿屈起,膝盖高抬,胳膊搭在上面,手里把玩着空空如也的矿泉水瓶。想都没想的笑着道:“你这个问题问的根本就没必要。”
“怎么说?”
“如果是我,擂台我会打,毕竟自己属于挑战的一方,一定情况下,自主权会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挑能打赢的去打。再不济,就维持平手,不赢也不输。谁也不得罪,大家的面子都好看。提升武道的机会有得是。没必要非把自己的命赌在这一次上,然后b赛中途再安排信得过的人代替,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一个人找借口马不停蹄的偷偷返回rì本。这样一来,凡是针对我的所有的yīn谋诡计都会流产。再想算计我,就得等哥下次再来中国。我估计你小子的打算应该跟我差不多。”
周宇脑袋缩在支起的两个肩膀头子中间,扭头瞥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大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意思。
唐宁继续道:“如果是江涛,他会不管不顾,瞄准目标,玩命上,哪怕中途挂掉也在所不惜。为武道而生,为武道而活。一切yīn谋诡计都是小人作祟,不理会他们。”说到这里,他也叹了口气,道:“可惜的是,你,我,江小子,都不是黒木俊一。他的想法,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没人可以预料。咱们能做的,只能是祈盼他好运。而且,嘿嘿,就算真的如咱们所猜的那样会发生些什么。也最好是唐宁哥哥我跟他打过之后,相差毫厘的对手世间难求,双方尽全力的打一场,铁定能突破现有境界。打完了,哥哥我突破到更高层次了,那个时候他Si不Si,活不活,就不在咱们考虑之内了。”
周宇忽地挺直身板。怒瞪着唐宁。“鄙视你!严重鄙视!”
他眼带不忍,善心大发。唐宁哼了两声小曲儿,满脸的无所谓。“随便!这叫抓准一切可利用的机会。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如咱们所料,他接下来的处境堪忧,谁能帮他?你?还是我?他一个rì本人,跟咱们非亲非故,万一真Si在中国的地面上,那也是他命中该有此一劫。没办法,谁都没办法,所有的难关都得他自己闯、自己过。”
明知道唐宁的话有道理,但周宇还是心有不忍。最后所有的不忍只能化为深深的叹息。“不值!真不值啊!可惜了…….”
“不值的事情多了去了……”
“这就是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套用一句老前辈的话……你,还有你!没得选择!那个叫黑木俊一的小子更没得选择!”
话音突兀,唐宁和周宇愕然。看着一身黑,黑T恤,黑牛仔K,黑运动鞋,肩宽臂长腿长,身材健硕匀称,肌肤古铜,脸上的轮廓在少年人的稚nEnG中透露着渐渐聚敛起来的刚y,棱角分明。浓眉如剑,张扬霸气,漆黑的双眸,凌光闪shè,炯炯有神。神情肃穆,深沉。一如刚才那番话语。
齐齐怔愣的木然问道:“敢问阁下,能说出这么有哲理一句话的是哪位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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