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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板,诸位兄弟,你们尽管放心。如果事情办砸了。不仅折了我自己的招牌,而且rì后简先生那里也交代不过去。更对不起你孙老板这顿上好的野味。凡是都包在我的身上。一切都在酒里,事砸,我就如同此碗!”猛灌下半碗酒。将酒碗狠劲摔下,啪,酒碗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好。余先生够爽快!”孙瘸子心下略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抚着残疾的左腿,站起来,道:“时间也不早了,在这里吃个野味什么的马马虎虎,但休息就不成了。接下来的节目得等到回县里再接着安排。”
余先生是南方人,喝不惯东北汉子们喜欢的这种酒jīng度超过六十的烈酒。腆大肚腩站起来的时候,身T已经开始打晃了。头晕目眩的醉后感瞬间袭来。
孙瘸子吩咐人扶着他,一行人出了木屋。
夜里的凉风乍袭,让人禁不住毛孔紧缩。酒喝多的人都知道。最怕见风。
被冷风冒着,酒劲一上来,准吐。
看着踉跄着冲出去,在楞垛下呕吐的余先生。紧跟在孙瘸子身后的一个膀大腰圆,脸颊带条疤的汉子,半信半疑的道:“老板。这人……能信得过吗?”
孙瘸子点点头,“人怎么样不知道。但本事还是有的。就算是信不过他,也得相信福建的简先生。他介绍的人,应该错不了。”
“但是老板,可我总觉得,在找墓地这件事情上,花二十万,好像……”刀疤yù言又止。他对老板百分之百的信任。甚至到了拜服的地步。从当初的一文不名,一步步走到现在。老板的起家过程,他全部看在眼里。老板的坚忍,果敢,狠毒,也都深深镌刻在心里。他相信老板所做的一切事情。老板决定下来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出错的时候。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别的什么。
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始终是半信半疑。好在他是老板身边最信任的人。有什么话或者想法可以直接当面的提出来。
“不值,是吗?”孙瘸子知道刀疤想说什么。摇摇头,道:“刀疤,你不懂。有些钱可以省,有些钱必须得花。起棺移葬,寻找富x,转嫁福荫,改变命理,福延后辈子孙,这种事情我以前也不信,可是有简先生这个真实的例子在,不由得我不信。既然相信了,心就要诚。别人当面喊我孙老板,尊敬一点儿的,称呼个孙先生。可背地里都管我叫孙瘸子……”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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