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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那身弹性极佳的皮肤呈现健康的淡淡潮红。肩宽背阔,少年人的身材已经开始呈现出成年人该有的健壮和肌体内隐藏着的强大力量。赤裸着挂着水珠儿的胸膛,腰间围着松软的浴巾。低着头,两手抓着纯棉线白毛巾快速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光洁透亮的橙色实木地板上踏着水渍脚印,步出了浴室。
抬眼瞧向穿着一身淡蓝色睡袍惬意地靠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的江涛,“我说姓江的,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这房间可是我花钱。”
摇晃着酒杯,看着酒液旋转起来的红色漩涡,虽然脱去了那身黑衣,但街头出现过的少年依旧冷傲。对浴室内出来的少年连眼皮都没撩一下。只是闻声嗤笑着冷声道:“你花钱又如何?反倒是替我省了,你姓周的如果有能耐,就把我赶出去呀?”
“脸皮厚!”
“厚怎么了?厚脸皮才能吃个够,也省钱。要么现在动手,把我赶出去,要么你活该。”
“我的老天爷啊!江叔是多么仗义的汉子啊,堂口里谁提起他老人家不翘大拇指,我就纳闷了。他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一个孽种呢?真是老天不开眼呐!”周宇颓废的坐在对面沙发上,两腿分开,抻直,身体后仰,痛苦的用白毛巾蒙住了脸。
“周伯也顶天立地,怎么就造出你这么个伪君子呢?老天的确该死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次斟上,三根手指托扶着酒杯,继续摇晃,冷笑更冽。
“白痴!”
“垃圾!”
从小一块儿长大,相交十几年,对方的性格秉性彼此之间都甚为了解的二人类似这样争吵天天发生。
周宇擦干头发,走进里间卧室换了身白色睡泡。重新回到外间客厅,也拎起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慢步走到窗前,透过依旧存留着寒霜水雾痕迹的玻璃遥望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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