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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有人不明白了,开始发问:“再有钱能咋地?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搞完她,省城这么大,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壮汉脑袋一拨楞,盯着那位发问的小弟,以过来人的语气道:“咱们对别人发狠,行!因为咱们没钱。别人对咱们发狠,更行!因为那帮孙子有钱。”
之前挨了揍的小弟捂着腮帮子,一脸的不解,“老大,您的话好深奥……我没、没听懂。”
“废话,你他妈的要是听懂了。我就是你小弟了。一句话,省城地大,水深,有钱的那帮孙子想搞咱们就跟放屁一样简单。明白了没?”
一众小弟连连点头。这年头,不论男人女人,有钱就是爷爷祖宗辈儿。
“老大,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去哪儿?回去呗,还他妈的想在这儿丢人现眼呐,草,兄弟们,走了。”
十几米外,两个身穿深色夹克,一身休闲打扮的青年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从半个多小时前一直到现在。见壮汉等人要走,他们也悄悄跟了上去。
其中一位脸上带疤的青年忽然抬手动了动扣在耳边的无线收发装置。凝神听了几秒钟。招呼同伴停下了脚步。
“不用跟了。狼头命令咱们立刻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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