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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哥们儿,不好意思。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同学真的有点不舒服,麻烦你让让。”唐宁看着他,脸上笑眯眯的,说话很客气。
“小子,你算那颗葱啊?滚蛋。”刘伟涛身边又蹿出来一个人,方脸,寸头,胳膊粗,拳头大,身材壮实。眼睛布满血丝,满嘴的酒气。手指再往前伸一点儿,就戳到唐宁鼻子上了。
唐宁笑容没变,只是抬手将他杵在自己脸前的手指扒拉开,不咸不淡的道:“哥们儿,刚喝完酒,火气别这么大。容易伤人。”
“草,装什么犊子。请你们是给面子,别他妈不知好歹!”
“就是,小子,识相点儿,赶紧他妈的给老子滚蛋,把我班刘伟涛女朋友留下。”
“马勒戈壁的。我班涛子的女朋友也敢翘。活得不耐烦了吧?”
七八个人,骂骂咧咧,群情激愤,撸胳膊,挽袖子,吵嚷着就要将唐宁和柳甜围起来。年轻人火力旺,喝点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眼看着情况即将失控,柳甜瞬间清醒了好多。顿时怒目圆睁。
或许是女人的天性吧。不论多大年龄的女性,是小女孩儿也好,成熟的女人也罢。内心里都潜藏着一份天然母性。那就是护犊子,遇到危险之下,完全不顾自己,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去呵护她们亲近的人。
柳甜像只发怒的小母鸡一样,抻开双臂,将唐宁护在自己身后。紧绷着红扑扑的小脸儿。怒斥躲在人群中的刘伟涛。
“刘伟涛赶紧叫你班同学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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