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急迫的又问了一句：“那人真的才十六七岁？是个孩子？”

        “嗯。”

        得到关啸确定的答复。黑衣老人再次忍不住吸口凉气。

        强自按下心头的震惊，这个事儿先放下。他又回头捡起了刚才那个话题，目光一凝。手指粗的漆黑眉毛前攒，拧紧，眉头锁成了疙瘩。“还有，你刚才说看不出来他的拳法路数？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被人家打断了骨头，却连对方的功夫架子都看不出来？”

        “对不起，叔爷爷。”见黑衣老人面容有些怒气上涌，关啸赶紧解释道：“不是我眼拙，是真的看不出来。我们切磋的时间不长，而且我的攻击招法不奏效，完全是被他压着打。”

        “……嗯，那人打伤你之后，说什么了没有？”黑衣老人迟疑了下问道。

        “他说北少林的千斤腿以刚猛著称。我修炼不到家，速度不够快，而且攻击力量不足。”

        “看出了你的路数，当面指出了你的弱点。而你却对对方一无所知。哼。”

        见关啸面色惭红，羞愧不已，黑衣老人也不想把话说得太过，以免引起反效果。随即问道：“这件事你今后打算怎么做？”

        “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我自己的仇自己来报。”关啸握紧双拳，目光铮铮的望向黑衣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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