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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几下,就变得血肉模糊,那犯人也哀嚎着痛晕过去了,旁边的犯人在一边看得只顾大笑不已。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那些牢门外的狱卒都是充耳不闻,他们团坐在一旁,要么喝酒赌钱,说黄段子,要么赌钱,等腾出手来或心情不爽了,就挑一个人出来打一顿。
戈衣目睹这操蛋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也庆幸自己独自呆在一个牢中的单间,不然犯人间的那顿作为新人的规矩群殴是少不了的。
狱卒们似乎也忘了有他这么个犯人的存在一般,既不提审,也不搭理他,任凭他怎么喊,怎么叫,权当没听见,大概要由于于萧熙璐的那句“对他客气点”的缘故吧。
在这时而静得瘆人,时而喧嚣无比的牢中,戈衣都快要疯了。
更大的折磨是既没有人搭理,又不宣布你罪行的刑罚,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被拉出去咔嚓一刀,把自己的小命给交代了,也不知道自己要这样被关多久,十天?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三天后,戈衣也就消停了,因为他也麻木了,不再大喊大叫着“放我出去。”不再敲打牢门,不再对那些发黄发酸的馊馒头,带着草屑和腥味的水发牢骚了。
他学会了对这头顶的那个小小的天窗发呆,分辨着白天与黑夜,晴天还是雨天,回想着自己二十年生命中那些值得被记住的片段。
这种日子终于在他数到第二十一个白天的到来时,一个比那老狱卒头发更白,衣服更邋遢的老头在那老狱卒的带领下出现在这狱中。
那老头在那老狱卒的引领下在狱中转悠了一圈,最后在戈衣的牢门前停住了脚步,捏须微笑的朝戈衣指了指。
老狱卒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在那老头耳边叨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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