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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都好着呢,连厉天闰的零花钱都涨成一天8块了。”
……
张择端在大金当政以后索性完全不问政治,虽然人家金兀术没怎么着他,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风骨吧,张清在前面指挥着,离开梁山没多远问了几个人,我们的车停在一处有小院落的宅子前。
我回头说:“你们说怎么给他吃?”
董平道:“要是时迁在就好了,可以偷偷放在他茶里酒里什么的。”
段景住道:“那也不保险,需得眼看着他全喝下去才行。”
张清搓手道:“我看还是直接踢开门进去,捏住嘴往下灌。”
几个人面面相觑,董平率先说:“我同意!”
“我去踹门。”李逵拉开车门下去,一脚踢开大门,我们跟着闯进正屋,见一儒雅文士正在案前作画,几上摆着砚台、印章等等物件,见我们凶神恶煞般冲进来,惊愕道:“你们干什么?”正是北宋天才级绘画大师张择端。
张清想跟他开个玩笑,憋着笑凶恶道:“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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