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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担心的不是两败俱伤,是全败俱伤,这其中还牵扯到一个金灭北宋的事情,组织梁山抗金,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一个不小心可就全栽进去了——为什么我感觉我做的事情有点像秦桧那个狗汉奸呢?
当下我无暇多说,转身上车,吴用道:“现在金兀术的大军就屯在山西太原府外,你一路往西开就是了。”
包子作别众人顺理成章地坐在我旁边,我愕然道:“你去干什么,下去!”
包子道:“我要去看看师师。”
我说:“你以为这是看演唱会去呢?”
包子道:“实在不行我待在车里不就完了吗?”
我知道想说服这个女人很难,时间紧急,只好作罢,我刚要走,金少炎拽住我的车窗把一大堆金条扔了进来,我哭笑不得道:“你这是干什么?”
金少炎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强哥,拜托你了!”
我挥挥手,开车上路。
一出了梁山的势力范围,立刻感觉不一样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路上流民四起,不时能看见从前线打了败仗的官军聚成团抢劫灾民粮食,赵宋的内忧外患已经集中爆发,就算金兵现在撤退,这个国家也没多大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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