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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端回架子,我便跪在地上俯身行礼,然后郑重其事道:“我有一事欺瞒了君上,其实我不是流苏。我本名为唐乐,因为见画像上的流苏和我甚为相似,所以……”
“所以你就代昭文公主远嫁益国?所以你就这样把寡人玩弄于鼓掌间?”维洛打断我的话,面色铁青的欺身到近前,单手扣住我的脖子,“流苏在哪儿?你们到底把流苏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捏断我的脖子,我无法呼吸,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摇头示意我不知道。
“别以为你长了和流苏一样的容貌,寡人便不会杀你!”维洛咬牙切齿的盯着我,一字一句道。
因为呼吸困难,我眸子里氤氲着的水汽,生生将他那锐利目光折得支离破碎。这一把我果然是赌输了,输给了一个名字,输给了一段记忆。
维洛攫住我喉咙的手终于松了松,顿觉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肺中,我倚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他若再晚一刻松手,我定会没命。
“我以为……你对我这般好,是因为喜欢上了我……呵,从头到尾我只不过是个替身,又凭什么奢望能得到你的喜爱……”抬手遮去眉眼,不想看到维洛决绝的神情,也不想让他看到如此不堪的我。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良久后,道:“你走吧。”
“走?你放我走?”我慢慢站起身,不可思议的望向维洛。
“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带上你的泥萌,离开益国。”维洛转过身背对着我,语气冰冷的说道。
这个时候我居然十分庆幸维洛没有一统东隅大地,不然他让我离开益国,我岂不是要一直跑到苍廖边境的雪山绝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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