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篼篼礼 是我敬疆哥给嫂子买的毛料还是花布吧? (1 / 4)_

        部队有句话:“新兵信多,老兵病多”,不过,刚刚脱离了光棍阵营、喜提对象的兵哥哥,信件同样多,偶尔的,还会附赠包裹大礼包。

        今天的傅敬疆,就是被包裹大礼包砸到的一天。

        刚拉练回来,所有人都是浑身湿透,筋骨抖散,脸膛被寒风燥得紫红蜕皮,脚上还磨出了一串儿水泡,傅敬疆还未来得及洗个热水澡驱寒去乏,哦不,确切地说,是提小半桶水到宿舍和围墙间隔出来的露天空地上,在前胸后背胡乱涂抹几下,通信员就屁颠颠地把他的包裹送了过来……

        当年回老家相亲回来也没有那么多信啊包裹啊的李名友:“艹!”

        窗外,呼啸的寒风裹着雪花在狂舞,一如傅敬疆捧着包裹欢快回宿舍的身影,李名友见状,嘴皮子忍不住又麻痒痒了,“啧啧”两声,又歪起嘴巴,“黄暴暴”地涮起了傅敬疆的坛子。

        “老子打包票,今晚老傅裆里的角把,定是又要咚咚咚地闹革命了,嘿嘿嘿!团长说,要向‘寒将军’开刃,克服严寒条件下通信保障的障碍,老子算是看出来咯,‘寒将军’算个逑,媳妇儿的糖衣炮弹才是最厉害的!难怪古话说,美人关,英雄冢!”

        一排长胡海平这个往日里没少被傅敬疆“削”的刺头子见状,也故意跟着野叉叉疯扯扯地“唱和”起来:“对,别看副连长在连里是个咬金吃铁的硬汉子,以后,保准也是个他们老家那出了名的能在脑袋上挖灶头给媳妇儿熬鸡汤喝的耙耳朵,媳妇儿承头,他就按尾巴,媳妇儿让他吃瓦片,他不敢屙砖头,媳妇儿说他日脓包,他不敢说自己diao子硬,嘎嘎嘎!”

        一排长的话犹如深潭里扔进了一块巨石,“轰”的一声,在场的一群鲁汉兵哥们也跟着嘎嘎嘎起来,就是往日里最是斯文款款被兵们亲切地称为“咱妈”的指导员董成安也忍不住拿手指了指他,笑着骂出了一句粗话。

        “艹!你个胡海平!你这是牙齿挂裤、裆——粗话当文化啊,当心你们副连长回头让你再把5000字检讨书当下饭菜!”

        身后,战友们的笑声震天响,傅敬疆充耳不闻,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用土黄色硬纸缝合而成的包裹,刷刷刷几下拆开,那件织着红五星图案的毛衣,便映入眼帘……

        傅敬疆眼睛唰的一亮,只觉得胸膛里像装着一个火焰山,肝精火旺的。

        虽然他早知道苏兆灵手巧,也在之前收到的弟弟的信里看到过弟弟关于这件毛衣的描述,可眼下真的收到了实物,他才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苏兆灵的手巧,而这姑娘,是他未来的媳妇儿呢!

        他一双深潭似的眼睛,追光灯一样紧紧地盯在那件毛衣上,双手轻抚间,仿佛乘着无线电波,看到了苏兆灵和自家弟弟伏案给他写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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