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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妇女? 公社那边来电话,说兆安哥流、氓妇女,挨抓起来了…… (1 / 5)_

        冬忙虽不似“三夏”、“双抢”那般轰轰烈烈,但想当懒蛋子臭咸鱼,同样没门!

        这不,就在男劳力们热火朝天地忙活着烧窑、刨大粪、挖塘泥时,整改完冷水田的娘子军和老人们,也撸起袖子到仓库里做起了“编编活”。

        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农村广阔天地,田间地头,坡前岭后,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水草、芦苇、青竹、藤条、棕叶,社员们秋天收割后,一捆捆拉回队里,晒干后,就成了各种蔑器的原材料,也因此,造就了很多手艺高超的蔑匠。

        坡南队最好的蔑匠,当属跛大爷和金水爷,两人自然也成了队里编编活小组当仁不让的掌舵人,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人啊,越上岁数就越像个小孩子,这不,有烧炭队的“军令状”在前,这两老汉也不甘示弱,同样把个口号喊得梆梆响。

        “都说‘大干干到年三十,过年亦要把树植’,我两老汉儿,下力气的活儿不敢打包票,但这些砍切剖拉撬编织削磨划蔑条的,没二话,过年时保准给各家屋头的钱匣子都添些数数儿钱!”

        两爷子这番阵仗,引来花婶子这群泼婆娘一阵嘻嘻哈哈的笑。

        “嘿哟,这口号喊得喇叭响的,还当你俩是那年轻小伙啊,也不嫌臊得慌,嘻嘻嘻!”

        人生七十古来稀,两老爷子自然不是年轻小伙了,但操起各种锛凿斧锯刀镰锤钎来,那手绝活是小伙拍马赶不上的,就说那簸箕扬米去糠的那种吧,支撑定型的骨筋儿是最难做的,撑得不圆就影响了卖相,卖不上价了,而跛大爷和金水爷做的,每只都能卖上六块钱,是最上品的价。

        都是玩笑话,两老爷子自然不在意,咂吧着嘴巴,也跟着呵呵笑,乐观得很。

        “这人啊就像那老镰刀似的,最要紧的就是‘用着’,要是老莫有人使唤,那刃口就会生一层厚厚的锈斑,不得用啰!别看我两个老革革的,眉毛都掉光咯,这骨头还硬朗着呢,且还干得动这革命工作咧,嘻嘻!”

        现场又是一阵哄笑,苏兆灵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只是,看着地上一圈儿已经削好的蔑条,苏兆灵只觉得一阵心虚——

        呵呵,她,全都不会,不过幸好,编草帽辫,貌似,好像,技术含量不怎么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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