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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桐果引发的…… 破坏革命生产的狗东西,竟敢嚯嚯我们的堆肥 (2 / 5)_

        至于两个生产队的岗坡为何如此大相径庭,这还得从头说起。

        来了这段日子,苏兆灵也弄明白了,这年头各队的田地、岗坡都是土改那会儿给划分到户的,几年前“集体化”以后,又重新归了集体,田地划分主要是按照人口和位置来分,而岗坡划分虽然也是按照位置来的,但那标准在苏兆灵看来有些奇葩——“以田地为标准,以水流为界限”。

        简言之,就是以田地为标准,天上下雨水往我们田地这头流,那这片坡就是我们这个村子的,水往你们那头的田地流,那片坡就是你们那个村子的,就是如此的简单粗暴,但也让人无可挑剔!备:外婆说的→_→

        所以,坡南队的人虽然满心满脑的不服气,但也莫得办法,这都是命啊!

        不过,他们这边虽然只能眼红人家树上的桐果,但那些掉在地上的无主果,则是谁捡到归谁的,这也是本地约定俗成的老规矩,谁都不能翻出个另外的花样儿来。

        所以,每年深秋,九队收完树上的桐果以后,捡漏小分队们就开始倾巢而出,放尖眼睛四处寻摸遗漏的果实了,也因此,两队的童子军们没少起摩擦大打出手,大人们明面上不好干预,但转过头,还是自家护着自家犊子的。

        就说这会儿吧,小更妈一边心疼地打量自家崽儿,一边就一脸心疼地骂上了。

        “九队那群下三滥的狼崽子,真是没有章法了!都说‘亲不亲,阶级分’,都是毛××领导下的贫下中农,咋个搞得像阶级敌人一样,那桐果掉在地上,又不是偷他抢他的,下这么重的狠手,瞧瞧这衣服,都破了!”

        花婶子见状,也扯着大嗓门,连珠炮似地附和起来:“可不是嘛!这捡漏的东西,谁拾到归谁,这是老祖宗定的方圆,留下来的规矩,就是到了天边,也是这么个理!偏他九队霸道得很,仗着人多气壮屋檐大,硬是做些屁、眼儿黑黑的下价事,真是屎壳郎拉屎——臭不要脸!”

        花婶子一口气说完,不等其他人接话,继续开她的个人“演讲会”,越说越兴奋:“尤其是那姓胡的,小鼻子小眼的,一看就是个满脑子歪水勾子屁股不干净的,九队每年卖那么多桐籽,不晓得他在这里头吃了多少‘油搭’黑钱咧!要不然,就他家那懒婆娘,一天天害了瘟鸡似的,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病的,从来不下地干活,哪里来的闲钱,养得那般白乎乎胖累累的,一看就是油水儿大养的!”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同样长了一副让人羡慕嫉妒的“富态相”,但人家那是货真价实的大油水催的,她却是吃糠腌菜的假富态真虚胖,花婶子表示,她心里不安逸得很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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