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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院还算大,却只有一棵古树,四周环堵皆是残垣破墙,可那红伞白衣的身影却似乎走不尽这四方的院子,像是走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醉书楼w-w-w.Z-u-I-s-H-u-L-o-U.C-oM]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红光渐亮,淮子贤随着那抹身影跨入硕大的光圈,随即又是一片黑暗
远处一栋古色楼阁矗立在暗处,朱红的大门,门上是凶煞的鬼怪图腾,楼阁多窗,闭合不一,忽的,一扇窗猛的弹开,同时又一扇闭合。不知道为什么,淮子贤虽然看不到那女子的脸,却总觉得她在盯着自己,脸上似乎有诡异的笑。门左右并开,一阵奇异的香扑鼻而来,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但那寒到骨子里的气息从门外已感觉异常渗人,她的脚此时似乎变得自由了,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只感觉被狠狠一推,摔了进去,门猛然合上。淮子贤吃痛的站起来,那女子已消失了踪影。
暗处只留微弱的青光足够照亮一掌的地方,摸索着前行。
忽然间,烛光四亮,有女子清唱,却听不出半点人的气息,花灯青帐,异香扑面,鬼魅妖娆起舞,大红灯笼忽闪忽灭,歌声愈凄,舞愈狂,天转地旋,食人魂魄,肺裂心撕,恍惚间,血如洗练群妖哀嚎,消失殆尽。
忽现,帐内红袍三尺,似是女子闺房,一盏寂寂的红灯,簌簌落花,流苏倾泻,青丝着地,幽幽魅魅,清清凄凄,冥冥扰扰,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的背影,哪里见过...头脑炸疼,天旋目晕,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只觉得那是个绝丽的女子罢,指抠殷红,红蔷花汁染过一般,丝丝血腥的甜腻,却感觉甚是好闻。那红袖轻翘,腰姿挪曼,说不出的媚态万千,倏忽间,却怒了一般,飞沙四起,腰姿厉厉,舞影颤若,寂然肃杀,舞若惊鸿....
伸手想触碰,却是景象骤变,巨大的宫殿,至尊王椅上,一女子红袍拖地,面容冷峻,左手支脑,斜倚在貂裘软塌,万般华贵。//醉书楼(^_^)Www.zuishuLou.com/群臣跪拜,声如雷霆,响彻云霄。
然后万象分崩离析,扭曲着撕碎空间。眼前是一片绿意,天上郎朗白云,旁处清皋白鹤,古树直入云霄。远处有女子明媚的笑声,女子一袭青衣,长发挽髻,男子一身白衣,手执白扇,俩人并肩而走,其走过处,花海丛生,生意盎然。忽然间,男子从怀中摸出一根发簪,帮女子别在发髻,女子怔了怔,看不出怎样的表情,想必一定是幸福的。
眼前的一切像青烟一般消散,四处陷入黑色的漩涡,似乎又要变幻到另一幅景象,旋窝回旋,离自己越来越远,隐隐看见淡淡的朱红牌匾,殷然写着“魑魅阁”。
接着眼前彻底一黑,不过马上就豁然开朗,莺歌燕舞,华灯四亮,玉瑶凭栏,琴轸粉香一派奢靡之气。却听到一女子大声一叫,接着便是一个猥琐至极的声音,“你到是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又是一阵猥琐至极的笑.....淮子贤不禁想...好熟悉的台词,只见楼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把一个女子搂在怀中,一幅随时准被施暴的样子,虽然这只是幻象,但路见不平就当拔刀相助呀,何况自己一身禀然正气,怎可看得过这般勾当,最重要的是,幻境里自己应该是战无不克,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把,而且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想着,想着,就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不禁豪迈起来,大袖一挥,一掌拍在凭栏上,咦,怎么没碎....可能是还没发功....又“哈”的一声拍下去,怎么还没碎.....“吼,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呀”欣慰的是那凭栏在猛推猛打下终于断了,不幸的是.....“彭”的一声巨响,一个女子手抱一根木头掉在众目睽睽下下......淮子贤只感觉全身的骨头快散架了,但好在楼层不是太高,又有错综的彩带减小了阻力....
众人方才被这女子拍凭栏的模样给吓住,以为是哪里逃出来的疯子,待她从楼上落下,又好奇的围了上去,“哎呀,这女子好奇怪,怎一身这样的装束?”“这是新花样吗?”“连头发也好奇怪哟,也不梳发髻....”淮子贤还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摔疼,只见一个穿的花枝招展涂的鬼模人样的中年妇女气势凶凶带着四个剽悍大汉打声质问到:“哪个敢砸我花大姐的场子!”淮子贤腹谤,还花大姐,看那样子,傻大姐还差不多,不过还真有包租婆的气势!想着想着,又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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