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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舒服地动了动,立刻又被用力的按了进去。
索性放弃了挣扎,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她现在没心情去和臭鱼好好理论。
反倒是早上那个梦折腾的她心绪复杂,根本没精力想其他的事。
那么真实又那么残酷。
不像平常那些梦一样,醒来没多久就会逐渐忘掉。
赵枝枝到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梦中那漫长无趣的十年,最后的结局真是她能想象的最差的结局了。她不希望把生活过成梦里那样,但她也清楚自己随心所欲的性格,真的把生活过得那样糟糕,也没什么不可能。
可是爸爸妈妈没有错啊,为什么到头来叫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现在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那一幕。
惨白冰冷的病房,她躺在床上像一把枯骨,眼窝深陷,头发也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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