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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心澄于午后离了定国公府,蔚彻亲自将她和任峻送上马车。任府的马车走后不久,起了风,天色也渐渐阴了下来,一场甘霖纷纷扬扬地洒落。
秦椒靠在玉蘅居的小厨房门框边上,看着洋洋洒洒的雨滴,兀自出了神。
蔚心澄还在延趣楼时,秦椒端了一碟子的奶白葡萄过去,恰好行至门前时,听见蔚心澄与蔚彻说起那枚冰种翡翠的鸡心坠子,以及表明心迹的话。
秦椒送了奶白葡萄,便又回到小厨房,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见蔚彻来送坠子,其实坠子若是不送也无妨,总归他若肯再与她表明一回心迹,她亦不肯再退缩,一定也将自己的心思说个明白。
可时辰一点一滴的过去,而蔚彻送走了蔚心澄与任峻,便回了延趣楼,既没过来小厨房,也没遣余贺来叫秦椒过去。
秦椒一时间竟有些想不明白,直至入夜时分,沐霓瑶戴着那枚冰种翡翠鸡心坠子出现在玉蘅居的小厨房时,秦椒的脑子里顿时懵然一片。
“秦椒,今儿就让我来给三公子做夜宵吧,你也好歇歇。”沐霓瑶一进来,便如此说道。
秦椒还没反应过来,只闷闷地嗯了声。
待回了神,秦椒才问沐霓瑶道,“沐小姐今儿怎么得空,竟能亲自为三公子做夜宵。”
沐霓瑶只笑道,“其实,我在府中日日都是空着的,只是他不让我为他做吃食罢了。今儿,他既应了我,我必不叫他失望。”
秦椒讪讪笑道,“凭你的厨艺,三公子自然是不会失望的。[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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