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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莉却又把这一切当成了好兆头。她用两只臂膀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奇怪,他侧过头,躲开了),撒娇说:“还有‌一个月,这房子的租约就到期了。我们是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回巴黎?”
她的演技又精进不少。
他看她一眼:
“……你不怕我引爆埋在巴黎的炸.药么。”
“你‌会引爆吗?”切莉问。她松开他的脖子,注意力被桌上的樱桃吸引了。
她在逃避他的问题。果然,她还在怕他。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想要控制住胸中那股阴暗、狂躁、愤怒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狂躁,要‌愤怒,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如果他是一头野兽,那她就是他的领地,全身上下都被他标记过。他唯一无法标记与侵占的是她的爱与灵魂。他是如此贪婪,得到了她的躯体还不满足,居然想要她真正的爱。
但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她真‌正的爱?
知足吧,她已经是你的了。
索要得太多,只会再一次吓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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