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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切莉不再像之前那样耐心了:“又怎么了?”
她正在生埃里克的闷气——她在二等车厢待了这么‌久,他居然还没有发现她不见了。一点儿也不在意她。她等会儿要好好闹一下脾气。
“佩蒂特女士,你是不是还没有看那张纸条?”小女孩问道。
切莉皱起眉毛:“我看在你是一个孩子‌的分上,对你很客气,别逼我发火。”
“‘你必须得看看那张纸条,不然会有生命危险。这是我作‌为你从前的爱人,最诚挚的忠告。’”小女孩说完,转头就跑。
这些话‌显然是有人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说的。切莉蹙起脸,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张张因长途跋涉而显得倦怠的脸,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正要‌拿出那张纸条仔细,这时,一件黑色长外套从后面披在了她的肩上。
一个低沉、动听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里。”
说着,他扯下皮手套,单手握住她两只不知何时变得冰凉的小手:“回去?还是就在这里。”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长得惊人,骨节突出而分明,大拇指和小指彻底张开时,能弹出音程跨越极大的乐章。这是所有钢琴手梦寐以求的大手,紧紧握住她两只手时,却像极了一只沉重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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