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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天,庄青瞿也有些困。
马儿走得慢,他也放松身子,把下巴搁在宴语凉肩膀上。
他如今与阿昭之间,常都能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需要说什么,也能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
北疆的夏风温暖吹乱的长发,天边是浓墨重彩的暗沉橘红。他很喜欢这种默契,此刻无声胜有声。
怀中人身上的暖意,是能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轻飘飘的那种温柔。
却没料到,突然被踢。
庄青瞿一愣。他明明感觉到了那么多温柔,可阿昭的表情为什么却是……不满与小小的责怪?
“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宴语凉不‌惜忍着屁股疼和腿根酸疼,都要龇牙咧嘴对他踹踹踹。
庄青瞿一向是知道他的。阿昭哪怕在极大的逆境中,也极少会表现出明摆着“不‌高兴”的情绪。今日是怎么了?
竟还瞪他,他说什么惹他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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