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醒了就好。”他声音哑涩,“阿昭,醒了就好。”
“还以为再也醒不过来了,阿昭你是要吓死我?”
他说着伸手便要抱他,却又怕碰疼了他,快要碰触时涩然收住。
而宴语凉此刻还沉浸在浑身伤口疼痛的余韵中,龇牙咧嘴地迷惑着——
阿昭?
阿昭是在叫谁?朕又不是什么“阿昭”。[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朕是……
等等,不对劲!朕姓甚名谁来着?
奇怪了,为什么会想不起?
完了完了,朕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