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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黑发垂床、目若寒霜,凌厉俊美的脸庞再度欺身而至,还……顺手拔出了拴在床边的一把佩剑?!
寒光闪过。宴语凉:“???”
等一下!不是。你区区一个臣子,试问是怎么能光明正大在龙床上栓兵器利刃的!?
刀锋架在颈子上,一丝微痒。
宴语凉至此虽然没有花容也彻底花容失色。毕竟这!可不是一般的欺君犯上了吧?
这什么岚王,简直眼里根本就没尊卑君臣啊?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目无朝纲啊?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谋逆,这人简直……
一旁小侍从小侍女见状也吓傻了,双双扑通扑通跪下含泪刷刷磕头:“岚王啊啊啊!岚王不要啊!岚王不可!”
“岚王就饶过陛下这一次吧?”
“岚王开恩呐,您就放过陛下吧?!”
“岚王您轻点,陛下的伤还很严重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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