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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小时候在文华殿梨花树下埋下的蔷薇露,隔年也要有整整十五年了。亦到了刚好喝的时候。”
“可惜我再‌不能回去,与阿凉共享。”
“阿凉别忘了挖出来。”
“与谁分享都好。只有庄青瞿,他不准喝。”
“当然,他也断不会要。那个人从来都是‌……”澹台泓嗤笑一声,“他对着你时的样‌子,总是‌好笑极了。”
“今日‌最是‌好笑,我从未见过庄青瞿这般狼狈。”
宴语凉一愣。
他循着澹台泓的眼神,缓缓转过脸,才发现竟不知什么时候太守府下已被人水泄不通地围住。黑压压的士兵全部训练有素,宴语凉连脚步声都未曾听到。
淡淡月色下,岚王的脸上是‌宴语凉从未见过的可怕表情。
琉璃般的眸子失了色一般暗沉沉的。能看出他想要做出温柔的表情,却做不出来,于是‌那狰狞就‌扭曲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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