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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泓问斩以后,阿凉病了半个月无法上朝。”
“只怕当时庄青瞿有多心疼他,待到有朝一日发现阿凉其实‌是骗他,就能有多恨多疯!”
宇文长风听得后背一阵毛刺刺。
“那你还跟我来落云?你就放心把他二人丢在京城?”
荀长:“便是你我在他们身边,又能拦得住庄青瞿?”
宇文长风往马车上一靠,扶额彻底忧郁了。
……
贺兰红珠城。
宴语凉魔怔了一早上,重‌新支棱起来。
此刻默默看着镜子,深觉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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