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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
“呜……”一口黏腻腥甜的血水从口中涌出,宴语凉也是心里一沉,只道不好。
喘不过来气了。
只怕是他甫一醒来就各种被砍被掐又上蹿下跳,搞得伤口裂开了吧?
完了完了。
没劲了,后背也开始发冷,朕此番只怕……真要完犊子!
耳边一片天旋地转的混乱。侍女的尖叫和哭嚎,人声脚步的纷乱复杂,灯影重重,冰凉的手紧紧地抱住他。
弥留之际,宴语凉听得男人在耳边吼他、厉声威胁他,声音扭曲。
带着涩哑一遍一遍,魔咒一样,“阿昭,阿昭……”
……
沉沉的昏迷中,宴语凉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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