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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何时受伤的,朕自己怎么不记得?
动静一出,身旁人惊醒。
“阿昭?”
男人睁开眼睛之后,竟是一双浅色的狭目。
在烛火下星河闪耀流光溢彩,满是狂喜又似是不能置信。
“阿昭?阿昭!你终于醒了!”
一股熏衣冷香扑面,冰凉的指尖。
男人修长的指尖蹭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如待稀世珍宝。
手指有多冷,目光就有多炙热灼人。浅瞳中无数情绪明灭,似心疼狂喜,又似悲伤晦涩。
“醒了就好。”他声音哑涩,“阿昭,醒了就好。”
“还以为再也醒不过来了,阿昭你是要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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