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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语凉却劝他说算了,说孩子还小,何况人各有志。人家想过好日子有什么错,又凭什么拦他。
好在锦裕一年的状元是没有了,却还有更多一心为国、满腔热血的人才。锦裕二年更有奚行检有徐子真。
后来大夏逐年越来越好,庄青瞿也早都把这个锦裕一年的年轻状元郎给忘了。如今突然发现,这人也不知为何没有去落云国,而是一直都在大夏,十年来啥正事也没干,无非是发发牢骚游山玩水写两首阴阳怪气的酸诗。
这行为模式其实和江夏贼首几个人有点像。
可能是被江夏谋反的事情吓着了吧,赶紧写一篇东西表忠心。
宴语凉:“但你看,写的情真意切,至少表面看着是迷途知返了。”
庄青瞿看着宴语凉。
他也信司马星其实是迷途知返。毕竟这十年来看着蒸蒸日上的大夏,再不迷途知返的人就是棒槌。
他只是在想,阿昭宽恕一个人,给一个人醒悟的机会,是真的愿意等他这么久的。这就是天子的慈悲宽宥,寻常人真的望尘莫及。
“青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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