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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他对着那鸟喃喃,“哄你那么多天你不急,说绿你你马上知道急了。你傻不傻。”
“你快点好。”
“朕以后好好待你,好不好。”
“其实仔细想想,朕第一眼看到你就心生欢喜,也未必一定是色令智昏。”
“也不知朕以前到底怎么你了你天天那么气。你说朕没有心,朕却认真都记得你的药呢。”
“朕想为你遣散后宫,也没有后宫可以遣。”
“朕也未必是那么的不好吧。”
……
宴语凉又等了两天。
两天也不曾闲着。批了很多奏章、看了很多史书。还零零星星的,记起了些往昔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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