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哎,冷不冷呀。
狗腿地捧起来。摇曳的烛光明灭不定,岚王的手怎么……
怎么有伤。
很多似是很重的抓痕。岚王平常手也凉,但此刻却是冰得刺骨。
宴语凉一把掀开床围。
一瞬,他甚至以为那里躺着的是一具尸体。
岚王阖着双目、眼眶凹陷发黑,嘴唇毫无血色,青丝凌乱地铺陈在床榻上,全然是病骨沉疴的模样。
“……”
“青……青卿?”
宴语凉叫了两声,声音微哑。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