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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卷,绕。
手指被捉住,终听到岚王一声叹气。
岚王在他身边躺下,似是有些丧气又不甘心,终是把他又重新揽进了的怀中。
“阿昭,为何?”
“嗯?”
“阿昭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却为何还能看得懂奏章。”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为何不但清楚频嘉城与洛京城隔江相望,记得国库银两不多,还知道京城之畔有沂水。”
“……”
这本该是个死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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