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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手残脱不下来,愁,牵动了伤口,疼。
皇帝磨磨唧唧,好容易脱下后亵衣。
脱完暗自细细数了一下自己一身的伤痕,发现竟比想象中伤得还重。他这一身伤是真的多、而且是真的深,全身都快没一处好地方了。
但这未免也太夸张。
感觉曾经被刀砍过、被斧劈过,还被箭矢射成了一只刺猬!
药凉凉的,也香香的。
岚王换药全程动作轻柔,一直注意不曾弄疼他,只在最后弄到额头纱布时一时不慎。
宴语凉:“嘶——”
冰凉的手指马上轻柔地熨帖过去。
“太医说,多半就因摔到此处,阿昭才会什么都记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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