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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王默然抱了他好长一会儿才又放开他,浅色的眸子里带着愧意。
“阿昭,前几日我……一时心急失态,吓着你了对不对?”
“……”
“但阿昭你不知道,你之前整整躺了两个多月,一直一直都不肯醒来,好些人都说、说你可能永远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我不信,我一直等你,一直等一直等。”
“好容易你终于醒了,可却又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把我都给忘了。阿昭,那时我实在、实在是……”
“……”
当——当——当——几声威严古朴的钟声从远处传来,那是五更早朝的钟声。
窗外天边已是鱼肚白的颜色。
岚王整夜未睡,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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