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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女儿心 (2 / 3)_

        墨黛和莉亚是一对表姐妹,墨黛是姐姐,莉亚是妹妹。墨黛的父亲墨滑离是城防军中的一名军事主官,也是莉亚妈妈的哥哥。二人自小一同长大,一起上学。由于墨黛的父亲一直想要个儿子,可是一直未能如愿,直到四十岁左右才得到了一个女儿,自然是捧在手心上养着,要月亮不给星星。

        墨黛天生喜欢舞枪弄棒的,他父亲就经常带他去城防军的军械库和训练场去玩。也许是被军队中的男子汉气概熏陶得久了,墨黛一直表现得像个男孩子一样:留短发不留长发,穿裤子不穿裙子,和伙伴们有矛盾了就约个地方打一架,打完了再和好。直到十七八岁自己胸前变得雄伟之后才忽然认命了一般,无可奈何地承认了自己是个女孩子的事实。

        为了应对战后人口不足,特别是年轻男性人口不足的现状,中央联邦要求每家的适龄女子在20岁之前必须嫁人,每名育龄男子可以娶最多三名妻子,以求尽快增加人口。如果过了年龄还不嫁人的话,一般人家就要缴纳高昂的待嫁税,而像墨黛这样的军人女儿,则被要求和男孩子一样服兵役,直到嫁出去为止。作为联邦的优秀军人,墨滑离虽然宠爱女儿,但是如果女儿到了年龄的上限还嫁不出的话,对于他这个家长来说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所以老军人给女儿下了死命令,20岁之前必须要嫁出去,否则的话就即使结婚了也要继续服兵役,直到退役——那就是二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墨黛的女孩天性觉醒的时候,距离官方要求的嫁人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她被迫开始注意周围的男孩子,可是由于自身特殊的成长经历,一直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军队里的汉子们够man,但是她觉得他们太过憨厚耿直,傻大黑粗地不懂得哄女孩子高兴。而外面的男孩子们呢又有些太娘,天天为赋新词强说愁,爱来爱去装出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吸引女孩子的注意,没个正形。偶尔的几个高大帅气的阳光男孩呢,身边早已围满了各个年龄段的女孩和女人,以墨黛小姐的心高气傲,自然不屑于去争。于是就这么无奈地剩下了。

        而莉亚呢,从小父母就在战争中去世了,一直是在舅舅家生活,和姐姐墨黛一起长大。莉亚其实只比墨黛小几个月,但是个子矮了半个头,所以从小就是墨黛的小跟班。也许是因为矮的关系吧,莉亚的身材比墨黛要有料得多,走在街上会引起许多年轻人的注意。可是,她成天跟着落日城最出名的女汉子,有两个追求者也被墨黛给吓跑了。不过莉亚倒是想得开,反正姐姐还没嫁出去,我急个啥。再说了,凭借自己的长相和出身,大不了就和姐姐嫁同一个丈夫就好了,反正姐姐的眼光比自己要高得多,自己绝对不会吃亏。于是乎,莉亚和姐姐一样,悲催地剩到了19岁。

        十个月之前,酒茶孰香的余先生和他的故事传遍了整个落日城,每天来听故事的人络绎不绝。墨黛和莉亚是余先生的第一批拥趸,每天都来听余先生的故事,每天都请余先生喝酒,每天都是等余先生离开之后再回家。不过,说来也怪,每天余先生总会把她们买的酒留到最后再喝,而每天她们回家的时候都会发现口袋里面会多出来几个不同面值的硬币,总数比自己买酒的金额只多不少。

        后来有一天晚上,酒茶孰香散场之后,一个人在外面的一个小巷子里面出手重重地教训了几个外来佣兵,因为他们借酒撒疯想要侵犯两个姑娘。当时脑袋已经被黑塑料袋套住的墨黛没有看清救她们的那个人的相貌,而被吓瘫了的莉亚则信誓旦旦地说那个只露出眼睛的人一定就是余先生。据当时崇拜得两眼直冒小星星的莉亚回忆,当时余先生的动作相当轻描淡写,那几个佣兵倒下就没能再爬起来。后来听说在落日城的医馆里面躺了好几天。

        这下子,两个浑身无聊的小丫头一下子找到了事情做:思春。而思春的对象则是那个号称比他们要大两倍的余晖余先生。都说小女孩的人生初恋往往是热烈而盲目的,女汉子看来也不例外。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余先生仍然单身一人的时候,两个女孩兴奋地在家里的大床上跳了半天,然后争先恐后地去洗白白擦香香,开展追男大行动。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余先生每天喝完酒上楼休息,可是当两个女孩的闪闪躲躲地追上去的时候,明明前面一刻还在她们面前的余先生总是一眨眼就不见了,只看到一条空空的走廊,两边两排紧闭的房门。你总不能把每个房门都敲开吧?可那样的话,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

        如是者再三,两个小美女都有些沮丧。有次墨黛实在生气了,借着酒性谎称看到了入室盗窃的小偷,叫来巡逻队把每个房门都敲开了一次,可是依然没有找到余先生的踪影。不甘心的墨黛下去查酒茶孰香客人的留宿记录,惊讶地发现那天的客人名单中居然真的没有余晖的名字。

        可是她们二人也不想想,两人加起来一共也和余先生没说过几句话,这么贸贸然地上去,就算找到了余先生,又能怎么样呢?直接说:“余先生,我们爱你,你娶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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