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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固然狼子野心,但这世道古往今来都是能者居之。江山破碎、风雨飘摇、千疮百孔,既然晋州已然崛起,而京城的统治者却依旧那般昏聩,那晋王必然会起逐鹿中原的心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自古有之。”
“只不过可惜,晋王无容人之量,当不得天下!”
“当不得天下?”
周子舒垂眸看着自己那双早已沾满鲜血的手,午夜梦回,晋王的野心令当初的问心无愧变成万般有悔:
“那谁当得?”
“自会有人能挑起这万里河山,就像始皇统一六国。”
林方不在意地摊了摊手:
“无论晋王野心如何,如今他身中周兄的凌寒暗香劲,野心无望。中原可保数十年平静,如今世道昌荣,百姓安居乐业,之后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呢?”
说不清的。
周子舒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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