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六。
容淮在老宅住了几天,查阅了些关于血族命定伴侣方面的资料。
但是一无所获。
容思瀚权当儿子是回来陪自己的,整天在他耳边叨叨,“命定伴侣给对方的感觉是你无法预料的,那是一种灵魂的会晤。”
对于这副言论,容淮就冷着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他错了,真的,他就不该回来向这个空巢老人请教这种问题,明知道得到的回答只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容思瀚忽然想起亡妻的遗愿,便说:“可是你都已经订婚了,就别去想什么命定伴侣了。”
又来了,又是关于婚约的事。
容淮一脸黑线,他这个老古板父亲在母亲死后,第一次使用手机,就是在微信上面催促他去跟尹伶联络感情。
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在父亲眼里,是完成母亲遗愿的工具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婚约的事,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个儿子。
所幸,他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独立资产转移走,容思瀚再无他的任何把柄。
兴许是由于容淮打小听话懂事,叛逆期几乎没有,从小就戴上了那副绅士面具,但懂事久了并不一定是好事,他可能只是没找到途径发泄那些中二病特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