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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同样穿着红衣的女子面无表情道:“这是谁?”
男子展开手中折扇,轻轻扇动两下,淡淡道:“自然是苟其温了,谁叫他给我报信,哪能逃得过燕煊的眼睛,这不,死得透透的了吧。”
女子看他一眼,忍不住道:“还不是你让苟其温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给你通信么,这下好了,鬼市被那小玉掌控在手,鸡族一支也不敢说些什么。”
“是他蠢笨,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稍稍给他一点蝇头小利,他便倒戈向我。所以说当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男人又俯下身子,欣赏了一番苟其温的死状,感叹道:“燕煊啊燕煊,杀人都和我的手段相像,不愧是我符濯的挚友。”
女人看他疯癫的样子,忍不住想,若是燕煊在此,听到挚友二字怕是会恶心得一刀杀了他。
两个疯子。
“那之后怎么办?燕煊现在那么听羿宁的话,想让他和宫修贤打起来两败俱伤怕是不可能了。”
符濯在听到羿宁的名字时,顿了顿,才道:“不急,不急。”这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
还长着呢。
“师兄!你可算是回来了,长老们都收拾好行李去参加宗门大比了,就剩我一个等你,你去哪……”许乐安目光瞥到羿宁身后的燕煊,一手提着一个中年男子,另一手提着个小少年,脸色不大好看。
他惊讶地指着那两人道:“师兄,你又出去捡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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