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许一帆还围着浴巾站在那儿,故意说:“你是不是没有梦遗过?”
祝航反客为主:“你呢?你有没有过?”
“我有啊。”许一帆彻底不要脸了,“你打过飞机吗?”
“你你……你……”祝航你了半天,觉得自己从脚底板到头发丝儿全红透了,调戏别人的时候他最从容淡定,别人一调戏他他就慌了,“我去取衣服。”
许一帆看着祝航离开的背影,发现自己又硬了。下面那玩意儿已经把浴巾顶起个包,他赶紧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套上,刚坐下装模作样翻了两页书,就听见外面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祝航端着个大脸盆进来了,盆里堆着几件衣服还有十几双袜子。
许一帆没忍住说他:“你那袜子脱下来随手洗了多好,非得攒一堆,多脏啊。”
“我没你那么讲究,我不爱洗。”他还挺理直气壮。
许一帆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站起来帮他晾衣服。
祝航一边晾衣服,一边还想着自己到底长成没,他总觉得自己那玩意儿的个儿头在男的里应该不算大,初中被校园暴力的时候就有混混说他鸡鸡小,现在也没长多少,估计还是算很小的那一拨的,这么想着,他就有点自卑,没忍住看了一眼许一帆的□□,许一帆那么浪,又长个傻大个儿,那玩意儿应该也不小。他不自禁就叹了口气。
许一帆立刻问:“叹什么气?”
祝航立刻说:“没叹气。”
“那这屋子里刚刚可能有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