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航的气息断断续续：“还没……跑完。”

        许一帆：“晚自习再跑，他又没要求一口气跑完。”

        祝航这才点头，又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才非常委屈地看着许一帆，问：“你中午怎么不喊我……起床？”

        许一帆早已经悔得就差以头抢地了，他一问，也不知该怎么答，总不能说“我恨你是块木头”，那不是全暴露了吗？只能说：“对不起。”

        祝航立刻原谅了他：“那你背我回教室。”

        许一帆背着祝航回教室，周围同学们都问他上节课去哪儿了，有知道实情的，都问他是不是真的跑了十圈。祝航笑着说还差两圈。

        上课时许一帆的心是乱的，他不觉得自己的感情是错，也不需要傻乎乎地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喜欢就是喜欢，他对祝航产生了超越友谊的欲望，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这不用确认。但他怕打扰到祝航，毕竟祝航是个傻子。

        下午放学，许一帆问：“你还能跑吗？不能跑我替你。”

        祝航其实有点腿软，但坚持道：“这怎么替啊。”

        许一帆：“也不知道你坚持个什么劲儿，老李这行为往深了说算是体罚，往浅了说他很可能自己都不记得有这回事了，就是吓唬你玩儿，就你傻，还老老实实跑完。”

        祝航向来只会嬉皮笑脸不会吵架，听许一帆骂他也不还嘴，只是软乎乎地阴阳怪气道：“咱们学校没聘你当校长真是一大损失。”

        许一帆佯怒，抬腿要踹他屁股。祝航笑着往操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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