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许一帆爷爷是个缩了水的小老头儿,从体型看跟许志海爷儿俩一点儿都不像,只有发起脾气才能证明基因的传承和延续。此刻他一巴掌拍到许一帆麻杆一样光裸的脊梁上,骂:“一声声叫你都不答应!聋了啊!”
许一帆并不反驳,甚至没什么反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老老实实端着饭碗出去。祝航也被吓得低眉顺眼,端了自己的那份饭,跟着许一帆坐到院子里的小方桌前。
爷儿仨一人一碗面条,小黄就蹲坐在桌边看着他们,哈喇子流了半尺长。许一帆爷爷对狗倒很亲切,说:“等一下凉了再给你吃,不然烫到你的狗嘴。”
话音刚落,祝航就给烫了一下,未免对号入座,他硬是忍住了痛呼,只一个劲地灌凉白开。许一帆看见了,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叫他:“烫狗嘴。”
祝航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当着许一帆爷爷的面不敢妄动,一个眼神也不给他,装作没听见。许一帆爷爷果真又一巴掌掴到许一帆背上:“闭嘴吃饭!”
许一帆显然不怕,说:“闭上嘴还怎么吃饭啊。”又被打了一下。
20.
小黄将脸埋进饭盆里饱餐了一顿,祝航和许一帆洗过碗后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午睡,背景音是智能音箱流露出的《沙家浜》,祝航合着眼睛问:“你爷爷一个……河南人,怎么爱……听京剧?”
“你一个南方人为什么爱吃面条?”
“我是北……方人。”
许一帆不再理他,和着《沙家浜》轻轻打起了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